晏亭實在很迷惑。
他一邊在手上治療這些中/毒的衙差,一邊讓自己像個高手一樣——維持表麵冷漠。
他絕不能讓別人看到他的表情失控!
陸小鳳歎息道:“你總是離我們很遠,因著你不適應,我們也都很照顧你。”
花滿樓沒有說話。他也總是很體貼的,但這次他不願直接指出晏亭的遊離,但也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的態度。
要不是因為晏亭受不了別人離他太近,遊龍生恨不得整個人撲上去,他勉強維持著一個山莊少莊主的矜持與禮儀:“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可你也不必把所有事情一個人擔,更不用做著好事還想讓我們疏離你。”
追命連酒葫蘆都不摸了,也很不讚同,他見三位老臣打得正狠,他便分心與這位晏神醫道:“挑斷一位惡貫滿盈的惡人腳筋,可算不上是心狠手辣,歸根結底是因為我們沒能第一時間追上,為什麽你幫了忙還想讓眾人誤解你?”
晏亭猶豫了兩息,張了張嘴,竟不知道說什麽!
是說他沒有這麽想過,還是說也沒有疏遠他們,或者說也沒讓別人誤解他?
他隻是看到血有一點興奮……也是覺得有仇報仇,典型的野/獸本能反應與修仙者思維,這兩個理由他哪個都不能說。
算了,他又不在意他們的看法,完全影響不到他,他們說什麽便是什麽好了。
可他的沉默在其他人看來正是說到了點上,人們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隻會相信自己腦補的東西,便是晏亭說了真實的理由,他們也可能會用‘你編了個這麽離譜的理由真是辛苦了’的目光看他。
還有可能的是:原來他還會開玩笑啊?
陸小鳳不敢靠近,也無法靠近,但他實在是很想給晏亭一個擁抱。遊龍生大概也是這麽想的,而且隻要晏亭還戴著麵具,他總不至於爆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