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如何?”無情停在一處名為‘玉軒樓’的酒樓處,抬頭看著上麵的牌子道。
平心而論,這棟酒樓足足有三層,也算不上矮了,裏麵聲音也是很嘈雜的,說明生意其實是很不錯的,可這樣的……晏亭感覺自己並沒有必要摻和。
所以他沉思了兩息:“這種,我這點錢應該不夠……吧。”他不是很確定。
無情:“晏神醫想投多少錢?”
晏亭:“我想投十萬兩白銀。”
“那已然足夠了。”
遊龍生也道:“這很多了。”
晏亭轉了轉中指的戒指,微微垂下頭:“這些,我攢了好幾個月的。”
遊龍生:“正因為幾個月就已這麽多,才說明你厲害。”
他出來遊**江湖,別說賺錢了,淨往外掏錢了,他又不願意去/賭/場那種地方,自然隻能花一點少一點。
無情點頭:“依靠自身獲得如此多的錢財,你該以自己為傲才是。”
他又放輕聲音道:“這是官家庇護的,你大可不必擔心這裏會被人打砸,上麵也很關心這裏,你隻管投錢等著分錢便是。”
等晏亭去宮中治好了那位的身體,這點小事情自然是無可厚非的。
無情又說:“你去治好那位的身體,官家自然不介意你分一杯羹。今日還早,離落宮鎖還要一段時間,又是禦前帶刀侍衛禦貓展昭在宮中當值,你今日入宮去,這是一個頂好的時機。”
他拿著腰牌道:“等下我領你去宮門前請示。但我需提前知會一聲世叔,再要問問開封府的包大人和公孫先生他們是否有需要帶給展護衛的東西,我還得知會他們你能夠治好那位……當初的案子是他們經手的。”
他仿佛這輩子都沒有說過這樣多的話,一大段一大段的,他說完自己的喉嚨都下意識滾了滾:“見笑了。”
遊龍生一手摸著魚腸劍,一手摸著下巴深思:“是位大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