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銅錢……
幾個人在這一瞬間可以說得上是眼神失去光芒, 可讓他們說,他們也不清楚自己是在期待著些什麽。
遊龍生道:“你是要問問這上天嗎?”正麵進去反麵離去這樣的?
其他幾人未曾明說,卻也抱著幾乎同樣的想法, 追命輕咳一聲, 打了圓場:“其實這也不失為一個法子。”
晏亭隻是頷首卻沒解釋, 因為他的確要問問這上天,隻不過這個問法與他們想得不大一樣便是了。
不過是看運氣與算一卦的區別罷了。
晏亭很少算卦。
算卦算卦,既然算的是結果, 便是窺探天機,因而晏亭為了防止反噬,一般隻用來在內心算招數進行躲避,躲得多了,便是對方不夠冷靜出破綻的時候了。
他怕自己過於依賴算卦, 從而完全靠上天, 又不知道哪一卦會忽然觸碰到天道的底線,他在修仙界便從未算過這類的卦,隻是在小世界的話,這些人又皆是他願意護著的類型……
便算一算罷。
不遠處便是綠洲, 真讓他這麽走了,他自己也不是甘心, 這大抵是他身為動物的本能。
在其他人眼中,自然是這個平日裏便有些解釋不通的神秘青年望了一眼天邊,宛若得到什麽回答一般, 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 雪色的睫毛便也隨之而動。
“他該不是在與上天溝通?”胡鐵花最沉不住氣, 他摸摸腦袋, 無法理解的問。
遊龍生抱臂:“少說些話, 認真看不就能知曉了?”
胡鐵花讚同:“你說的在理。”
遊龍生瞟了他一眼,無語地放下胳膊。
純白色長發青年的頭發隨著微風而動,深色的鬥篷此刻在他身上顯得他愈發白皙,他金色的眼睛不知何時變成了豎瞳,明明似是野/獸,可卻沒有任何的威脅感。
他向著天空拋出了手中的三枚銅錢,然後蹲下來去看銅錢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