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還沒有說具體的話, 但是展昭與他相伴多年一同辦案,自然是有其中的默契存在,包拯話音未落, 展昭便已經飛身而去。
很快, 那抹深藍色的身影就不見了。
冷血冷淩棄還在一旁, 他的表情冰冷,整個人直矗矗地站在那裏,他靠著牆壁, 懷抱著他的劍。
他是被一匹母狼養大的,他有狼一樣的冷靜、果敢、謹慎,因而還很能沉得住氣。
他懷中的劍是一把薄而細的無鞘劍,它看上去十分鋒利,可這也正是他的武器, 也是他生命的保障, 所以他很是重視它,偶爾套上劍鞘也是不情不願的。
他冷靜而沉默的模樣,就仿佛方才展昭出去尋找的並不是他的三師兄追命一樣。
不過他還是有在好好的盡職盡責,他緊緊的盯著大門的方向, 防備著一切有可能的攻擊。
他是沉默的、不願意多言的,因此他說的每一句話, 都是有用的、真實的。
沒過多久,青年便肯定的說:“來了。”
他有著一雙狼的眼睛。
凶狠、冷靜,還帶著血性。
這雙奇特的眼睛讓晏亭在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嚇了一跳, 他都感到了一股熟悉。因為這是屬於野獸的眼睛, 同樣也是他師父的血脈另一半來源:狼。
明明他自己才是真正的野/獸, 卻無端的感覺冷血比他更像是野/獸。
追命一進來便看見包拯坐在堂上, 他立刻走上前見禮:“下官見過包大人。”
遊龍生跟著一起進來, 雖然對上堂那個膚色很黑的人抱有強烈的好奇心,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身為江湖中人並不高人一等,因此乖乖自稱草民行了禮。
他肩膀上的白色狐狸也如同有靈性一般地作揖,引得眾人多看了它幾眼,便是一貫安靜的冷血都忍不住側目。
而遊龍生本以為這次事情與自己沒有任何關聯,他早就帶著這隻白狐告退,在一間聽不見他們談話的屋子裏休息,但是不超過一盞茶的時間,他就被叫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