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龍生吃飯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 整個人呆愣愣的,直到晚上回了房間休息,他也沒能緩過神來。
一下午同樣的渾渾噩噩的。
這實在是不怨他, 畢竟他隻是個還未及冠的少年罷了。
身著深藍色衣衫的少年長身玉立, 麵色冷峻, 眉頭微微蹙起,看上去是被什麽難題所惑,隻有表情還勉強端著, 仔細看便會發現他的眼睛已然放空了,他實在是像一個被掏空了內裏的傀儡木偶,機械的繼續自己的動作。
“從今以後,這便是你我的距離了。”
青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似乎還同往日一般無二, 而少年的眼力也是不錯的, 他還記得青年微微上挑的嘴角,眼睛略微彎起,漂亮的雪色睫毛微微蓋住燦金色的眼眸……他還記得青年笑了。
青年哪裏還有往日的冷硬?就連他臉上的表情,少年似乎也通過想象當初他摘下麵具的樣子而看到了。
少年畢竟還很年輕, 他想到這裏忽而捂著臉,隱藏在黑發之下的耳廓已然變成了粉紅色的, 讓他給人感覺可愛無比。
他還是個容易害羞的孩子。
這便是你我的距離了……
是你我的距離了……
你我的距離……
你我……
……
不知道是否是想到了什麽,少年痛苦的呻//吟出聲,明明捂住臉了, 卻還是能從手指縫隙中看到他通紅的、如同飛上了紅霞的臉龐, 他在床榻上打了個滾。
太過激動從而一不小心, 他摔在了地上。
哪怕他用武功勉強避免了臉著地的情況, 這番動靜確也不會太小, 好在還沒到睡覺的時間。
這般時間,已經是過了飯點,他在屋中翻滾鬧出的動靜,除了與他不熟的樓下,就隻有兩旁的人能聽見,而一邊與他不熟,另一邊與他相熟的晏亭猶豫了一息,到底還是過來敲門:“遊龍生?”
遊龍生本想著反正都到地上了,衣服髒便髒了,正在趴著裝死,他沒能聽見隔壁晏亭的腳步聲,此時還在地上趴著,身上還全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