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是一愣, 然後很快便反應過來。
他們的目光瞬息被地上還難//耐地撕//扯自己衣物的宮九吸引,隻是這一瞬間,他們的身上便爆發了幾乎要讓人顫栗的殺氣。
遊龍生尚且是少年, 經驗不足, 殺氣其實也隻是威脅作用, 他手上還幾乎未曾見過血,這殺氣隻能說是個開胃菜罷了,隻有威懾並無實質的傷害;晏亭外表已是青年, 斬妖除魔經驗充足,更別說他修習的是劍,整個人鋒銳而淩冽,那殺氣便是真的從屍/山血/海裏累積後拚出來的,隻要在他身周感受那股殺氣, 身上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渾身的毛孔都仿佛在作痛, 就連皮膚也能感到刺痛。
然而,這位宮九來說正是補品,這也正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在一頓之後, 習慣了如此的殺氣,而整個人瞬間不再壓抑著自身了, 神色興奮的再一次重複:“打啊!!快!”
晏亭:“……”
遊龍生:“……”
在他們沉默的這會功夫,宮九那邊簡直是愈演愈烈。
遊龍生艱難道:“怎麽辦?”
晏亭神色愈發冷了,把方才宮九給他的東西抖開, 用力往下, 他冷冷道:“能怎麽辦?隻能如此了。”
少年的表情要裂開了。青年的表情也不太好。
他們兩個就一個動手, 出點力氣想趕緊把宮九這波犯病捱過去;一個動腦, 思慮這到底是什麽病症, 為何從未見過?
可最可惡的事情是,宮九覺得晏亭下手的力度剛剛好,刁鑽又不傷皮/肉,且……還很舒服,因此犯病的時間倒是比往常更長,甚、甚至還……
遊龍生立刻露出了難以忍受的表情,並且整個人對宮九的厭惡感直線上升,他偏開頭直接道:“必須管他嗎?不能直接扔在這裏不管嗎?”
以他的善心和好管閑事的性格來看,這真的是他說過最為重的一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