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曾再度犯案。”在三人的目光下, 晏亭搖頭否認。
陸小鳳疑惑道:“那你……”綢緞是哪裏來的?
說著說著,他便消音了,因為他忽然想起晏亭的輕功造詣之高, 想起晏亭曾經在一個夜晚來去一趟, 早晨帶著獨孤一鶴與他們會合。
這綢緞是哪裏來的, 豈不是再清楚不過的事實了?答案已然擺到他麵前了。
不過陸小鳳並不是個多嘴的人,這種事情要本人親自說才好,晏亭若是不想說, 也好過他多嘴說出緣由,因而他閉了嘴,露出微微恍然的神色。
蘇夢枕略微側首,把他的神色收入眼底,又看向晏亭, 沒再多問。
兩人都如此, 金九齡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麽,他心中對晏亭暗暗忌憚。
晏亭看出他們的疑問,自覺沒什麽不能說的,便解釋說道:“我去了一趟京城, 去六扇門取了一件來。”
蘇夢枕略顯茫然:啊……啊?
他早先便聽聞晏亭說過要去白雲城,左不過才去了幾日, 何時又回了京城?他趕路之前未曾見過晏亭才是。
不同於蘇夢枕的茫然,陸小鳳早有心理準備,也不是沒見識過晏亭這非人的速度, 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金九齡遲疑了一下, 想著自己的職責, 還是問道:“……這樣嗎?恕在下多嘴, 晏神醫你是怎麽取來的?”
的確, 六扇門是存有綢緞的,因為繡花大盜不止犯下了一樁案子,甚至是存有好多條綢緞,可是六扇門的看守如此鬆散了嗎?!
晏亭眼睛微微眯起,他摩挲了下手中折扇:“自然是光明正大從正門進去取來的。”
這便已足夠了,總不能讓他把門路也說出來,他又不是什麽犯人,對嗎?
金九齡不再揪著不放,比起這種他回一趟京城六扇門便能夠知曉的事情,他更忌憚在他眼前的蘇夢枕和晏亭,忌憚他們的實力與人脈,更是忌憚他們的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