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日在平南王府中大鬧一場後, 已經過了五日,最終的‘判決’終於下達了。
赫連春水雖然沒給他們看,但也沒有遮掩的意思, 直接當著他們的麵看的密詔。看著看著, 他露出了些許的笑, 這笑中有欣慰,卻好像還有釋然與輕鬆。
他合上密詔,定定的看了看幾位:“諸位可要與我同去?”
幾人毫不猶豫的應下。這幾日未曾離開的郭嵩陽答應不會說出去, 也想著一同去,隻是畢竟此事事關重大,不能打草驚蛇,赫連春水不能那麽信任,便提出了‘要一直在他們身邊’的要求。
郭嵩陽同意了。
如此, 赫連春水便帶著郭嵩陽、陸小鳳、蘇夢枕、晏亭四人繞開繁華街道後, 徑直去向平南王府了。
最初他帶來的人手也收到集結命令暗中跟隨,等待時機。
而快到王府之時,他們犯了難。他們幾個都不是潛伏非常出色的,但赫連春水想起自己帶來的人中有幾人是當時從青衣樓收編來的, 論起藏匿氣息的能力,可無人能及他們。
最後他還是叫來了其中一人:“你摸進去看看情況, 能保證自己安全出來嗎?”
這人看起來話十分之少,他點點頭隻說了兩個字:“可以。”
赫連春水對他們其實並不是很信任,但是對他們的實力和身份十分信任, 正所謂是用人不疑, 疑人不用, 因此他點了頭:“好, 那你去吧。”
這人當真也不多問, 隻聽命令,他扭頭便幾個起伏進了那平南王府,那些守衛也像是瞎了一般,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不明人士進去。
若不是不想打草驚蛇,怕襄陽王那邊得到消息藏起罪證,他們哪裏用得著這般謹慎?
‘偷偷押送平南王與其獨子回家聽候發落’,這便是那封密詔有關平南王部分的大意,也是赫連春水應該做到的事情。
他作為此次行動的領頭人物,顯然是不可能置身其外,更要為此次操心不少,他自覺幾日下來頭發都掉了不少,很是有脫發危機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