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條小插曲會被死衛匯報給姬青龍的話,樓春山也不在其中。然而,第二天一早他就要給操無天換藥,理所當然地發現——操無天的傷口又崩了一次。
對著凝固不久的新鮮血色和滿不在乎的臉,就算樓春山多次告誡自己要冷靜克製,也有些壓不住額頭上的青筋了。“師父,您半夜練功了不成?”
“當然沒有。”操無天持續不以為然,“對了,本座中午想吃烤鴨,外脆裏嫩的那種。”
“來不及,”樓春山忍著火氣回答,“這種鴨子至少要烤一個時辰。其次,廚房沒有掛爐,那就還要加上風幹三個半時辰。最後,師父您傷勢未愈,不能吃這些油膩之物。”
聽到前麵的回答時,操無天還隻想歎氣;但聽到後麵,他就有些惱羞成怒了。“你這……”
沒等他訓斥出口,樓春山就立刻搶先道:“若是師父早點把傷養好,就能想吃什麽就吃什麽了。”
靠,操無天更憋氣了。“……你故意的?”
“當然沒有,”樓春山道,這當口他倒是滿臉無辜了,“就和師父沒有故意半夜練功一樣。”
這牙尖嘴利得,操無天差點被氣一個倒仰。他算是明白了,樓春山這是看出了美食是他的軟肋,可勁兒拿捏呢!“還跟你沒有故意刺我一劍一樣是不是?”因為回得太快,他連慣常的自稱都忘記帶上了。
一下直戳痛點,樓春山果然接不住。“師父……”他低聲喚了一句,睫毛垂落,眼角竟然跟著開始紅了,看起來可憐至極。
臥了個大槽啊……
操無天簡直無語問青天。搞什麽,難道他不才是受害者嗎?怎麽現在看起來倒像是他欺負樓春山?最後,看在樓春山的勸阻是出於好意的份上,他勉強解釋:“昨兒半夜,有人跑進來送信。”
樓春山眼睛還紅著,聞言刷地一下抬起了腦袋。“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