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猜越不靠譜,樓春山幹脆另起話題。他走進玉壺春時停頓的那一下就是在查看孟津的NPC簡介麵板,然而上頭隻有寥寥數語。除去性別男和容貌殊絕這樣隨便誰一看就知道的形容,專精欄裏還有一條,妙手丹青。
“……畫畫很好?”虞晚空聽了,愈發一頭霧水,“這是個畫家NPC不成?雖然很多人在搞副業,但按官方說法,逍遙還是個古風武俠遊戲吧?”他求助地望向青衣和尚。
達摩也滿臉摸不著頭腦。“雖說星辰從來不會把關鍵信息直接給出來,但這實在……”他又想了想,“操無天的簡介不也很短?”
說到操無天,最有發言權的當然非給他當過徒弟的樓春山莫屬。“是啊,他的專精裏寫的是武功深不可測,還是我把師門任務做到十級之後才看見的。”
一般情況下,NPC的專精可以直接看到,就像樓春山剛碰上孟津時那樣。然而操無天不是普通NPC,他還有個性格深不可測的特質,故而他的NPC麵板直接展示的信息極其有限也不能算出人意料。
虞晚空冷不丁打了個寒顫,顯然聯想到了什麽。“你能活下來真是命好……如果你的號要從頭開始練,費時費力費錢不說,焱焰能找我們多少麻煩啊!”
“活下來”碰到了樓春山的某根深層神經,他不太情願地回憶起了生死攸關的那一刻——
本是尋常至極的一天,他熟門熟路地摸進教主書房,打算借打掃的名義尋找幽陽勢力分布圖。
沒錯,他潛入幽陽教總壇隻是為了這個特殊任務物品。第一次潛入時,他運氣實在不佳,和恰巧出門的操無天撞了個正著。頂著小廝的易容,他當然謊稱自己是新來的小廝。結果,傳聞中喜怒無常的魔教教主似乎看那張路人臉很順眼,張口就要收他做徒弟。
幽陽勢力的玩家可能做夢都想要這種待遇,但對能拿下每個周期微月勢力活動首席稱號的樓春山來說,這其實沒什麽用,畢竟每個正宗微月勢力玩家的終極武功追求都是風微生的微月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