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想法並不是危言聳聽。實際上……嗯,已經發生過了。
閻闐火完全不想回憶自家團隊的慘烈失敗,隻得狂對樓春山使眼色。要是讓操無天問出“你們之前沒打過嗎”之類的話,他的臉要往哪兒擱?
其實,用不著閻闐火如此提醒,樓春山也猜得到。畢竟,他們之前的計劃裏完全沒有鐵鳶這回事。“師父……”他開口道,因為沒想好接下來的詞而顯得有些猶豫。
“怎麽?”操無天順口問。半天沒聽到回答,他轉頭一看,就見得自家徒弟臉上滿是半尷不尬的表情,其他人就更明顯了。
這什麽意思?難道不是直接用輕功飛到中間就完事了嗎?
操無天一時迷惑,不知道其中出了什麽問題。他又把自己的思路捋了捋,覺得其中隻有一個環節可能出問題——因為他的辦法就隻有一步。“你輕功如何?”
對比其他玩家,樓春山對自己的輕功還是很有信心的。可不管怎麽看,沙島邊緣距離中心都有些距離,而會飛且鋒利的鐵鳶明顯不是一個好落腳點。尤其,在操無天決定前往典合城以後,他的主線任務就變成了“揠苗助長:通過操無天的試煉”。
都明著告訴你是揠苗助長了,那還不得小心再小心?
“還行,”他老實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但是對一次成功沒把握。”
聽了這話,操無天又瞧了瞧其他人——謔,不是眼神閃爍就是左顧右盼,就沒一個敢對上他視線的。“控製鐵鳶的機關在中間,”大佬帶不動尋常人更帶不動,他心裏暗自嘀咕, “關掉它就能順利通過了。”
眾人持續麵麵相覷。好半晌,閻闐火才大著膽子地問:“隻能走左邊嗎,教主?”
“本座以為你們想要通過,”操無天略帶驚訝地瞥了他一眼,開始意識到自己是這群人裏唯一一個懂八卦的,“而不是去困門或者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