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無天是被一種溫柔過頭的觸摸弄醒的,似乎還有誰在注視他。他本能地動了動手指,想抓住那個熱源,未曾想撲了個空。失落感鋪天蓋地地落下來,他終於睜開了眼睛。身邊果真空無一人,然而入目的景象卻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羊皮氈包灰撲撲的屋頂呢?怎麽變成了雕金琢玉的黃花梨床木?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孟津位於洛陽的住所。既然換了位置,殼子大概也換了……他隨即起身下床,攬過邊上銅鏡照了照。眉目含情,色若春桃……
很好,主控智能又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搞事情!
仿佛聽到了這種腹誹,主控智能的進線音就在這時候響了起來。“有人找你,”它開門見山地說,“還有兩個。”
想也知道,能勞動他自己處理的人不可能簡單。“誰啊?”孟津也不廢話,單刀直入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閻闐火?還是風微生?”
主控智能也沒繞彎子。“對了一半,後一個——再加上樂太平。”
孟津思索了下,懷疑閻闐火可能還沒這麽快從打擊中恢複過來,不在範圍內很合理。樂太平找他大概又是吃吃喝喝;至於風微生嘛……“你可別告訴我,我這身份和他也是老熟人?”他懷疑地問。
“老熟人算不上,但確實認識。”主控智能語氣輕飄飄,“不然你以為他的畫軸怎麽會到你手裏?”
孟津越聽越不妙了。“等等,你是不是在暗示他找我是為了興師問罪?”像是沒經過允許就把畫軸送給敵對勢力的玩家之類的?
“大概是吧。”主控智能一副不欲多說的模樣,“他馬上就到,你準備一下。”
話音未落,孟津就聽到外頭小廝一路小跑的聲音,想也知道通報來了。他沒好氣地朝半空中一揮手,“滾吧!”
一大早就敢登門拜訪、不會被拒之門外、還能得到熱情得過分的接待,全逍遙裏沒幾個人能有這樣的待遇,風微生便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