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龍最近的日子過得不是很舒心。
按理來說這不應該,畢竟他是幽陽教的大護法,地位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若算上操無天絕大部分時間是個撒手掌櫃,說幽陽教唯他馬首是瞻大概也是可以的。最後,要是沒有意外,下一任教主絕對是他。
然而,那個要人命的意外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冒出來了——
樓春山潛入總壇也就罷了,他到底是怎麽碰上操無天的?操無天沒把他一劍封喉也就罷了,還收他做唯一的徒弟?
憑什麽啊?!
姬青龍自認對幽陽教盡心盡力,除去那麽點不可說的野心之外,也對操無天忠心不二。結果,他這麽多年的努力竟然比不上一個三月徒弟、這徒弟還是敵對派係的?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就連操無天給樓春山下玉山沉毒的時候,他也看得眼疼心更疼,恨不能立刻拔刀抹了樓春山脖子。後麵樓春山來信說孟津的劍法問題,他也認定對方在賊喊捉賊,立即稟告了操無天。
照他的預計,讓樓春山和孟津到總壇對質隻是冠冕堂皇的借口,最省事的辦法是直接把兩人都殺了,簡簡單單、永絕後患。
未曾想,操無天居然說自己要下山。
——為了這種小事,向來眼裏隻有練功的操無天居然要下山?!
姬青龍反應過來以後愈發惱火。操無天拒絕了沿途堂口接風,他隻得布置下去,讓沿線所有教眾都時刻注意操無天的行蹤。這肯定算自作主張,但他真的不能忍受再一次被排除在重要事務之外了。此時不動更待何時?等到操無天把教主之位傳給樓春山的那一日嗎?
於是,他知道操無天在汴州城逮住了樓春山,隨後二人一路向西,直至典合城。事情到這裏勉強還算合理,但後麵的劇情急轉直下——
雁負水也就罷了,風微生又是打哪兒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