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樂太平這麽一摻和,孟津的滿桌子好酒也喝不下去了。對方前腳剛離開,他後腳就下了線。
樓春山喜歡操無天?
八成是了。
操無天喜歡樓春山?
有待商榷。
這麽想想,操無天勉強鎮定下來。雖說滿心都是不妙預感,但在問題真正爆發之前就自亂陣腳無疑更糟。至於當務之急嘛……
操無天已經不想弄清樓春山到底從什麽時候、又為什麽喜歡上他的了。畢竟這是樓春山自己的想法,如果他真要探聽,就有很大概率被便宜徒弟牽著鼻子走,最後把自己繞進去。
最好的對策莫過於敵不動我不動,隻要樓春山一日不說,他就當一日不知道。若是運氣好一些,拖過衣缽相傳這個主線任務也有可能。他沒猜錯的話,操無天幽陽教教主的身份在那之後就不重要了;要麽樓春山贏、他把教主之位傳給對方,要麽樓春山輸、他左右沒一個好死。
——不管雲遊四海還是身死形滅,操無天的劇情都算完美殺青,他就徹底輕鬆啦!
於是,隔了好幾日才敢接著去問安的姬青龍詫異地發現,操無天的心情突然又變好了。“教主,您今日是……”
聽出底下掩蓋的過分好奇,操無天涼涼地瞥了他一眼。“本座剛剛打通了一個關節。”
這話本沒有任何指代,但操無天武癡的形象過於深入人心,姬青龍理所當然地理解成了武功方麵。“恭喜教主,賀喜教主!”
“行了,客套話少說。”操無天才不會主動澄清這種誤解,“話說回來,最近教裏很是清閑?”
意思就是問你為什麽還留在這裏,姬青龍頓時神色一凜。“稟告教主,屬下出門之前已經安排好了一並事務,並不會耽誤什麽。”
聞言,操無天又瞥了姬青龍一眼。得嘞,趕都趕不走了,看來真是把樓春山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不得不除的那種。他幹脆挑明了問:“本座那徒兒呢?你近日有無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