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哪個那時?
孟津迷茫了一小會兒,隨後想起來了。在胸口受傷之後,操無天曾在院子裏練過一回劍,本意是想試探樓春山的意圖。當時,操無天故意用性命要挾樓春山,然而對方隻回給他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不會”……
噢,或許不是牛頭不對馬嘴,而是樓春山已經認定操無天不會真的動手。這推測倒也沒錯,畢竟操無天想殺人肯定直接殺了,根本不會到最後一刻才來浪費口舌。
可就算是這樣,也沒法得出那時候的樓春山已經對操無天一見鍾情的結論啊?樓春山後頭還用計騙操無天下山呢!雖說這相比當胸一劍根本無傷大雅,但照樓春山現在的說法,他豈不是在後悔當初的遲鈍?果真半點沒有放棄……
想到此處,孟津忽而凜神。當樓春山說“對你一見鍾情”的時候,一雙眼睛就沒從他身上離開過。不至於吧,光憑劍法他就會掉馬?
至於樂太平,他是三個人中最迷茫的。並且,他還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種自己很多餘的感覺,因為其他兩人似乎在打隻有他倆知道的啞謎。“樓教主有心上人了?”他試著開口打哈哈,“我早前竟沒有聽說。”
樓春山仍舊死死地盯著孟津。“我倒不覺得樂先生沒聽說。”他道,唇角微微一勾,“畢竟,孟先生舞起劍來,身姿風采都愈來愈像我師父了。”
“可孟兄不是……”樂太平條件反射地想說孟津和操無天是兩個人,話還沒說完,就震驚地意識到了裏頭的問題。“你是說,因為孟兄的劍法和操教主相似,所以你……”
……搞替身文學?
這下,連孟津都震驚了。便宜徒弟製造八卦的水平真不是蓋的,傳出去又是勁爆頭條啊!
“當然不僅僅因為劍法。”樓春山立即否決了兩人腦海裏的猜測。“你們要知道,一次相似是偶然,兩次相似是偶然,三次、四次……乃至更多,那就是必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