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與知猛地睜開了眼, 他汗涔涔而又呼吸急促地從**坐了起來。
胸口處尖銳而又灼熱的疼痛感好像刻在他的靈魂裏,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揪自己胸口的衣服。
但那一切都像是幻覺,他胸口沒有被子彈穿過, 他也沒有那種胸腔往外迸射血液時帶來的恐懼。所有的事情都如往常, 剛才經曆的都隻是夢。
葉與知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抬起手,將腦袋埋進手心,閉上了眼。
雖然很不想去深思,但是……
他到底經曆了什麽?
從溫德爾在他麵前化作**之後,他整個人的意識都好像被隔離開了。葉與知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 也不知道他自己都在說些什麽, 想表達些什麽。
還有那樣的能力……又是怎麽回事?
在霧氣彌漫之時, 葉與知察覺到了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處於他的掌控之中, 他能肆意操控這裏的一切, 甚至能將手從夢境世界伸進現實……從而幹涉現實。
但是那一切都像是不是出於他自己的意誌一樣,他無法理解自己的所作所為,甚至他都感覺自己也是在被操控的。
所有的事情都很奇怪……不,應該說, 就好像沒有正常過。
他與那個少年的夏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當時的他根本無法理解具體是什麽意思。但當夜裏,他的身體崩潰化為濃霧的時候,少年化作夏節南的樣子,他這才明白過來些許……夏節南不該出現在這裏,他應該是為了救那個什麽管理員來的。但是信仰……他為什麽會覺得夏節南有信仰?
除此以外, 在濃霧之中, 他的身軀包裹了所有的人。村民們□□消融瓦解, 融為霧氣,隻留下一長著人臉人手的老鼠。
而在他身體崩潰前,那個莫名其妙來到溫德爾家裏,假裝是女仆的女人就是夏節南他想救的管理員。明明許多東西不受葉與知控製,但不知道為什麽,那奇特的意識也根本沒有對女人不利,反而讓對方留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