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與知確實沒聽說過這個, 這本來就不是他專業範圍內的東西,更何況先前他也沒有任何接觸這些的機會。但綜合夏節南的狀態和鍾離餘的身份以及這個療法的名字,倒也不難猜出可能是做什麽的。
夏節南看了他一眼, 而後像是無所謂的笑著說道:“簡單來說, 我不想殺你,那就從傷害你開始訓練自己,一步一步到最後的能接受這一點。最簡單的初步治療就是聊到這件事情,承認我自己做過。”
葉與知沒什麽別的想法,也沒認為這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他並不認為夏節南會喪心病狂的為了克服這個所謂的“障礙”在現實生活中對他出手,再者, 就在上午對方還說過幾乎是告白的話。
夏節南要克服這個“弱點”在他看來也是好事, 畢竟在葉與知自己看來他確實有些容易陷入瘋狂, 要是在另一個世界裏瘋了, 夏節南需要阻止自己卻阻止不了, 那反而是災難。
風中呼喚那次…他聽鍾離餘說過, 夏節南最後也撕了卡。
以後如果要經常合作,這種事情還是盡快克服比較好。
葉與知點點頭表示了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大概明白了。”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夏節南反而愣了一下,他假意歎了口氣, 麵帶笑容地說道:“唉, 看來是我想多了啊。我還擔心你會覺得我是什麽變l態呢。”
“要當隊友的話,還是需要克服一下。”葉與知搖頭,“不論虛擬卡的狀態是正常還是臨時瘋狂,我們本人還是需要保持理智的。”
如果是虛擬卡有問題的話還是好說,一旦涉及到本人的問題, 那就會變成具有極大不確定性的危險。
夏節南盯著葉與知看了一會, 笑起來:“謝謝。”
“沒事, 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請直說就可以……而且你那狀態與我有關,也就是說我還是應該要負一部分責任的。”葉與知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