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戛然而止, 不難想象這本書最後的作者的下場如何。
夏節南合上書,又看向他們最開始看的那本書。有那本遊記為鋪墊,先前的那些事似乎就好理解得多了。
這本書很有可能就是某個信徒所留下的, 他們信仰著湖中的神明, 進而詠唱著賜予給他們的生命之水。隻是這個七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含義,是有什麽儀式然後固定有這樣的動作嗎?他想著,抬頭看向旁邊的葉與知。
“都是很有用的書,幫大忙了啊。”他笑著說道。
葉與知搖頭,他將放在旁邊椅子上的風衣外套拿起來遞給夏節南:“也隻是找到了這一點,如果那個河說的是巴頓河的話……我們要順著河去找嗎?”
夏節南接過外套, 沉吟片刻:“不, 現在已經很晚了, 這個時候出去也很不安全。你確定你沒事了嗎?”
葉與知看著他:“至少我現在覺得我沒什麽問題。”
但如果真的什麽問題都沒有, 那現在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時間上出了點亂子, 葉與知也不正常。夏節南回視向他, 但沒辦法從葉與知的臉上分辨出什麽。
那是與外界對方相似卻又不完全相同的臉龐,黑色的鬢角搭在耳旁,稍微有些長的劉海半遮住那雙讓人容易聯想到“羊”的漆黑雙目。靜靜注視著人的時候似乎什麽感情都沒有,他清楚的知道, 這張臉是在他手裏一點點成型的。
他記得自己是如何捏出對方現在的五官, 甚至他現在手指上似乎都停留著那樣的觸感,就好像麵前的人和以前他的那些作品一樣,是他手中的造物。
這樣的葉與知似乎不可能作假,但從一開始到現在這種脫離他控製的感覺卻在他觀察對方的這一刻空前絕後的洶湧起來。
夏節南將不自覺**的手指壓在旁邊的書冊上,抑製住他想做些什麽的衝動, 而後有些凝重的問道:“剛才我沒有詳問, 但是既然書看完了也還有一些時間……你能告訴一下我剛才你感覺到了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