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節南點頭, 拿起放在桌上的畫,跟在伊莎貝爾身後出了咖啡廳。那些隱藏在咖啡店附近的黑衣人也不知道從哪些地方冒了出來,跟在他們身後。
兩人坐上專車, 迅速從這家咖啡店轉去醫院。
路上伊莎貝爾一直擰著手帕, 焦慮不安的看著窗外,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弗恩。
這不是什麽很好搭話的時候,夏節南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裏的畫,閉上眼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
他是覺得如果能找到那些東西的老巢,將整個迷局還原,就一定可以找到葉與知的位置的。但是到了那個時候, 葉與知還是不是他自己……就不一定了。
夏節南很著急, 甚至比伊莎貝爾急得多, 但越是著急他就越是得冷靜下來。他從口袋裏找出那點報紙攥在手裏, 看著上麵皺巴巴的單詞又深吸了口氣塞了回去。
虔信者……是指遊記裏的那些東西嗎?還是弗恩說的那種沒皮的怪物, 亦或者是那時候他見到過的偽裝成葉與知的東西?
他不太能確定, 現在一時半會也沒辦法想明白。
車飛速行駛在馬路上,窗外的建築物以一種模糊的姿態出現在窗外,夏節南感覺似乎根本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目的地。
一到地方, 伊莎貝爾就推開車門迫不及待的從車上跳了下去, 夏節南慢她幾步,也迅速跟了上去。
弗恩的病房在特護區域,按理來說他的傷勢並不嚴重,但醫院對他卻顯得很慎重。整麵的透明玻璃牆壁能很好的觀察到病人的情況,又不至於太打擾到人休息。
夏節南來的時候, 剛好能看到弗恩坐在**, 盯著他麵前那麵空無一物的牆壁的樣子。
這看上去不太對勁。
他想, 醫生先前給伊莎貝爾所說的提醒很有可能是對的,至少弗恩他現在的神情不太像是能正常溝通。但看上去並不危險,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希望能從對方那裏得知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