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節南一句話都沒說, 他注視著前麵的周添,隱約流露著不信任的情緒。
任何一個有心跳,在呼吸的人, 被本來就不信任的人說出類似“你早就該死了”一類話時都難以當真。
確實他的記憶有不太清楚的地方, 但那並不是對麵人信口開河的理由。
周添卻完全沒被他的不信任影響,他嘴角帶著笑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你們所有去往那邊的人,都在從被你們稱為邪神的祂們手中偷取來的一點生命。”
“我見過你,在他身邊。”他繼續說道, “你那個時候和現在的模樣根本不同, 因為你用的是‘塞穆爾’這個名字, 是我發現的太晚了。”
“……”夏節南不想信這些, 他也不想再聽周添說著這些難以評判真假的話, 這很有可能就是對方想要動搖他信念的一種辦法而已, 就算要證實,也應該是去找其他人問清楚。
他壓下心裏的焦躁,沒有展露任何不安:“就當你說的是,然後呢?”
“還沒弄明白嗎?”周添說道, “你以為你現在為什麽還活著?如果不是祂幫了你, 你在兩年前就應該死了。”
“這裏離祂最近的是你,對祂最容易產生影響的也是你。”
“那根本就不是你們以為的‘夢境’,哪裏會有夢境那麽真實?那就是我們曾經生活的地方……但早就無法在那種地方生活下去了。”
“你們調查員很特殊,因為本身你們被祂們注視的可能性就很高,所以導致你們周圍總是容易產生那種事情。而你們這樣的人與原住民所誕生的孩子更加……更加容易吸引那些東西。葉與知, 或者說肖恩的母親就是其中的典型。有這樣的基礎, 再加上一些人的別有用心……”周添停頓下來, 他看著夏節南說道,“我們也是被推著走到這樣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