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了解到他們可以使用法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不再是之前完全被動的樣子,但夏節南心中的不安仍舊沒有消除。
這部分不安不是來源於“無法反抗”的弱小和看不見底的未知,而是來源於葉與知本身。
夏節南能從葉與知所說的那些話中體會到, 對方很有可能還身陷在某種對峙之中, 就仿佛是站在懸崖邊,一觸即掉落深淵。
他看著說完那話之後,再度垂下眼不再言語的葉與知,也沒有說話,隻是握住了對方的手,輕輕在他手心捏了捏。
察覺到自己好像將憂慮表現得太過明顯, 葉與知稍稍抬頭衝他抿嘴笑了下, 而後坐回去繼續充當一個非必要不說話的“空氣人”。
而另一邊, 薑興和賀佳瀾則都表現得有些吃驚。
“你的意思是說, 我還可以用那個什麽‘外神仆役召喚術’?不是, 我就隻知道這個啊。”賀佳瀾一臉扭曲痛苦, “我先前就沒學成過……除了發的那個。”
薑興比他還慘那麽一點:“……我隻學了一個記憶模糊術。”
這也是一種現狀,本質他們確實有機會去接觸或者學習一些東西,但由於代價往往比較高,而同時獲取的法術不一定實用, 和他們所付出的代價相比性價比太低, 導致他們在探索過程中很少以學法術作為目的。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那種學的時候代價就大,用起來代價依舊大的東西並不實用。
北築說話也有些艱難:“我那個好像隻是放霧……”
兩人說完,將目光一同投向了夏節南,薑興見狀也跟著看了過去。
夏節南在薑興和賀佳瀾眼中就是不知道在幹什麽, 總之看他身邊“肖恩”的眼神十分溫和關切, 甚至有種微妙的笑意。但北築倒是能注意到, 她掃了眼兩人的手,問道:“夏先生那邊的能力應該還能用?”
“嗯,我記得。”夏節南說著轉頭看向他們,“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北築,你那個畏怖之雲的能力需要消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