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四個人正麵對著麵, 相互交流,怎麽可能不在一艘船上?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但就算想要反駁,其他人也找不到恰當的理由來反駁。他們現在所經曆的一切隻是不符合他們的“常識”, 並不是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北築最先反應過來, 她還記得先前葉與知同她說過的那些。
有些事情在嚐試理解的時候就會付出理智作為代價。
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充斥著混亂與非常規的,或許很多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規律可言。
他們認為的一些“規律”,也隻是他們在對於某件事情無法完整理解時所造成的偏差。
夏節南有自己的一些想法。他說完之後便不再多說什麽,而是轉頭又看向了拉萊耶的方向。
目前而言,所擁有的情報不足以讓他們從這裏脫身,更不足以支撐他們找到葉與知本人。
盡管一開始他們的目標並不是這個, 但現在到了這一步如果連存活都無法做到, 那麽去作為葉與知的支撐完成一切……
更不可能。
他的目標也絕不是救其他人, 那不是夏節南的目標, 那是葉與知的目標。
另外三人沉默了一會後, 北築將手裏的硬幣分給了每個人一枚:“……天已經黑了, 我不知道這個有沒有什麽具體的用途,但如果按照那封信裏的…你們需要的話,也先拿上吧。”
夏節南沒多說什麽,隻是收好了剛才給他的那枚, 稍稍點頭。
薑興收好之後說道:“我想先回下房, 我那邊有些東西我還挺在意的。”
賀佳瀾聞言也跟著說道:“我想搬住的地方,要不然北築,你和你那個室友商量下,讓她來住我的房間,我們兩住一塊吧。”
北築有些意動, 但她又想了想自己房間裏的另一位, 對方那裏說不定也還能打探到什麽消息, 反而不那麽想和賀佳瀾住一塊了。當然也是因為她見到的這艘船並沒有那麽可怕的緣故,對於賀佳瀾的一些防備她一直沒那麽直觀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