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想吃的嗎?”夏節南忽然出聲問道,打斷了葉與知的思路。
葉與知回過神,說道:“一些……素的就好。”他其實想說點一些素菜就可以了,但忽然記起來自己並不是在國內,現在是身處不知道什麽年代的E國,也不可能給他變出國內常吃的飯菜來。
夏節南點頭,給葉與知點了一份濃湯,一份沙拉,和一些水果餡餅。
葉與知本來想借這個機會主動說些什麽,可是他對著人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話,嘴巴緊閉神態高冷,好像坐在這裏都是因為夏節南求他一樣。
還是……說些什麽吧,就算不說自己身份的事……
葉與知心裏想著,但越想他越開不了口,嘴巴抿地越厲害。眼睛也沒看夏節南,就垂眼看著桌子邊緣的反光的油漬。
他急死了,恨不得一個魂魄離體站起來就抽自己兩耳光,然後衝自己吼一句“你說話啊,你倒是說話啊”之類的話。
坐在他對麵的夏節南對於他的內心戲倒是一概不知,他衝葉與知露出一個挺陽光的笑容,而後從口袋裏拿出葉與知的那張邀請函,遞到了葉與知麵前。
“抱歉,這好像是你不小心掉了的東西,當時我們為了確認就打開看了看,肖恩先生你不介意吧?”
葉與知一看見那邀請函就感覺架在自己腦門上的刀往下落了幾分,他幹巴巴地答道:“不介意。”
夏節南卻見他那麵無表情的樣子,心裏暗自思索著對方可能還是介意上午杜芸的冒犯。
他接著說道:“說來也湊巧,我們也是因為收到了安東尼莊園的邀請函才過來的。”他衝葉與知眨了眨眼,“我叫塞穆爾,是一名攝影師。肖恩先生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拍照片。”
葉與知還有些不太習慣自己現在這名字,他點了下頭道:“如果需要的話……”
說完之後,他又閉上了嘴,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