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鵠抱了會葉與知, 似乎汲取到了些許力量,他直起身,認真地對葉與知說道:“你如果做了噩夢一定要告訴我。”
葉與知心裏有種不太好的猜想, 他問道:“你做了什麽噩夢?”
“夢裏的事又不是真的, 你不用在意。”柯鵠搖頭道,“但告訴你也沒問題,其實就是我死了。”
“夢到自己死地特別慘,所以就感覺挺害怕的哈哈。”他說著笑起來,看上去和以前也沒什麽區別。
隻是葉與知還是擔心,他繼續追問道:“大概是怎麽死的?”
“你不會是擔心我有心理陰影吧?”柯鵠拍了下他肩膀, 轉身道, “放心, 擱現實幾乎不可能, 就被人用刀割了脖子。我都沒搞清楚咋回事。對了, 你早上吃什麽?我給你帶。”
柯鵠迅速轉移了話題, 好像也已經從那種狀態中脫身了,他顯然不想葉與知有關這個問題深究下去。
葉與知正在猶豫要不要說自己也做過類似的噩夢,那邊柯鵠就已經換好鞋出門了:“我太餓了,先去食堂了, 你要吃什麽給我發消息。”
他隻得點點頭, 打算等會再問。
葉與知拿了桌上的手機,去陽台刷牙。
確實有人給他發了消息,但不是夏節南,而是鍾離餘。
對方回複他的內容和夏節南當時大同小異,但在後麵加了一句:“如果柯鵠狀態不對, 可以麻煩你告訴我一下嗎?”
葉與知沉默了會, 他咬著牙刷給鍾離餘發了條消息:“你和他一起去跑團了嗎?”
沒等人回複消息, 他先漱完口,洗了把臉,再拿起來的時候鍾離餘已經回複了。
“不是,不過我有察覺到他好像進來了,而且現在心態出了些問題。”
“柯鵠和你不一樣,不,準確來說,你很特殊。”
“他需要人調節,所以如果他出現什麽問題,我想麻煩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