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與知現在隻想拿到夏節南手裏的刀, 他倒也不是想自殺,隻是就像身上長了一個奇怪的小疙瘩,他所想的隻是將那“小疙瘩”從自己的身上“切除”掉。
至於真的拿刀劃開自己肚子之後是否能存活……那暫時不在葉與知考慮範圍內。
“杜尼婭在他身體裏”這件事是他現在最恐懼的。
“你還知道什麽?”夏節南把玩著手裏的刀, “或者說, 你先前經曆了什麽?”
葉與知愣了一下,他想起來那些不太好的畫麵。不止是夏節南後來的慘狀,還有北築當時的凶相。
“經曆了什麽……”他喃喃著,而後猛然低頭捂住自己的頭。
“夏先生。”北築這時候已經跟人說完悄悄話回來了。她臉色特別不好,整個人也搖搖欲墜的樣子:“賀佳瀾他……”
“噓——”夏節南沒讓她說完,他是從那邊過來的, 那邊後來發生了什麽他也大致能猜到。
北築的話哽在喉嚨裏, 片刻後她點點頭, 應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 看向還坐在床鋪上的葉與知。
葉與知卻像是忽然受到了極大刺激一樣, 臉上神情也跟著扭曲起來。
“逃不掉…她能殺掉我們…所有人。”
“杜尼婭是牧羊人…但她不是人, 她是很奇怪的東西,她會影響我們,夜晚昏睡也與她有關。”
“她會…讓進入衛生間的人成為祭品,然後……”
他說不下去了, 整個人蜷縮在床鋪上嗚咽著說不出話。
夏節南歎了口氣, 將刀收起來。
他坐到床鋪上,俯身環抱住葉與知:“實在是壓力太大就先別想了,我們會想辦法。”
北築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調節好自己的狀態。現在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個隊友了, 另一個現在精神狀態也堪憂。她就算再受打擊, 這時候也必須得穩住, 不然就真的隻剩夏節南一個人來應付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