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碗熱湯下肚, 再吃上半隻熱騰騰的烤雪兔肉,接上一盆熱水擦臉泡腳, 整個人都能暖到出汗。
哪怕他們沒有在溫暖的小懸崖裏住, 把手腳都泡暖和後躺到暖洋洋的長犛牛被子裏也不用怕睡不好覺。
他們這一覺整整睡了十二個小時,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天亮的時候才醒來。
外麵的風雪又把視線給遮擋了大半,狂風怒吼, 白雪亂飛, 蘇清拿出溫度計放到洞口,過一會兒出來看的時候,發現溫度已經到逼近零下八十度。
暴風雪在逼近, 他們已經決定先在這個洞穴裏躲避暴風雪,也不知道豐城基地的人找到避風處沒有。
想到山山還在隊伍裏, 蘇清昨晚剛因為火球危險區沒有繼續擴大而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以往蘇清他們也是順著玉河到瀑布下麵活動,勘察隊也是如此,大家對瀑布之上的下遊情況都不了解,這附近有沒有合適那麽多人躲避暴風雪的地方還是個未知數。
哪怕是找到合適的避風點, 蘇清也不放心, 覺得還是把孩子放在身邊比較好一點。
洞穴裏, 祁江正在檢查頭上的鍾乳石有沒有哪一根因為之前的幾次地震和音波而不穩。
不檢查不知道, 一檢查嚇一跳, 洞穴裏的鍾乳石還真的有一些已經裂開了, 要是再來一道音波和地震,說不定就真的有鍾乳石砸下來了。
祁江趕緊拿出龍角刀把這些裂開的鍾乳石給割下來,瞧見蘇清皺著眉頭進來, 他有些不解地飛到地上:“蘇蘇, 你怎麽了?”
“我想把山山接過來。”蘇清坐到火堆邊攪動鍋裏的肉湯, “先躲過這場暴風雪再說。”
“她不一定願意離開山圖。”祁江心裏明白, 平時山山回家是因為山圖安全無虞,如今大家正在遷徙,山山肯定放心不下山圖。
蘇清就是明白這一點才覺得糾結:“可她個子那麽小,風一吹說不定就被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