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一道道閃電從高空劈下,高達數百米的巨浪拍打在飛舟上,海上颶風呼嘯著席卷而過, 雨水跟海水嘩啦啦地灑落下來,掀起防禦陣的陣陣漣漪。
這是他們前進路線上最危險的一段路,隔個三五米就有一道海上颶風,幾乎跟沒有距離一樣,好多道颶風席卷海麵的時候經常會碰到一起,有些是互相消解彼此,有些是互相融合成更大的颶風。
這麽多的恐怖颶風聚集在一起,飛舟因為體型比較大, 經常前後左右被五六道甚至更多的颶風撕扯,有時候還會被雷劈一下,這種破壞力, 饒是一直保護著他們不受天氣打擾的防禦陣也扛不住,隔個兩三分鍾就會壞一次, 蘇清時時刻刻都要準備好, 在陣法被破的那一刻就要重新把壞掉的陣紋修複好。
陣紋的修複需要時間,哪怕隻有那麽幾秒,飛舟也會被颶風吸到天上,等陣紋修好後才能掙脫出來,但沒兩分鍾就又被吸上去。
甲板上一片狼藉, 海水衝進船艙裏,祁江感覺隻靠蘇清修複防禦陣也不是個辦法, 跑到駕駛室把飛舟的自動駕駛換成主動駕駛, 跟賽車似的在海上各種漂移避過颶風, 這才減少了防禦陣被破的次數。
在祁江精湛的飆車技術下, 飛舟最多隻會被一兩道海上颶風撕扯,這種破壞力並沒有超過防禦陣的極限,飛舟終於不再是像坐雲霄飛車一樣上下亂竄,不過蘇清也不敢放鬆下來,一直在陣法室裏候著。
甲板上和船艙裏的海水沒人處理,兩樹一魂就出來幫忙,將之全都吸走扔到外麵去。
次日中午,飛舟終於離開了這一片危險的海域,外麵的天空變了個顏色,烏雲的顏色很淡,雨勢肉眼可見地變小,雷電不見身影,海浪也不大,給他們一種從地獄回到人間的感覺。
祁江把駕駛權重新還給飛舟走出來,和隔壁從陣法室裏的蘇清一起走到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