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霧氣一消,蘇清就背上背包,摸了摸山山的頭小聲哄:“好好在家裏待著哦。”
山山早已習慣了他出門不帶著它,並不粘人:“喵~”
背著背包,蘇清過去敲門,很快祁江就一邊穿外套一邊走出來,抬頭看到他興致勃勃的樣子,本想說待會兒樓梯不好爬讓蘇清別去了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算了,待會兒把人背回來也行。
祁江站在外麵噴消毒水,蘇清也戴上口罩,拿出口袋裏的小瓶仔仔細細地把**的皮膚都噴了一遍。
他手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但這會兒還戴著手套,也往手套上噴了一點,很快就用了小半瓶。
不過他的消毒液囤得夠多,之前稀釋的那瓶消毒液還沒用完呢。
蘇清這個噴霧瓶是那種化妝品的空瓶子,一個60毫升,方便攜帶,祁江看著有些心動:“蘇清,你還有這種瓶子嗎?”
“有啊。”蘇清正好帶了兩瓶,從背包裏拿了一瓶裝好的出來,“給你。”
祁江毫不客氣地接了,隨後跟蘇清一起下樓,路上遇到樓下的一對夫妻,雖然不熟,大家卻心情很好地打了個招呼。
“去派糧點啊。”
“是啊,華星軍來了,總算能下樓放放風了。”
下樓不累,蘇清保持著和祁江一樣的速度,但比不上那對夫妻風風火火的樣子,期間又被其他人超車兩次才走到一樓。
這會兒霧氣剛散,派糧點卻排了好長的隊,蜿蜿蜒蜒的隊伍猶如一條長龍,蘇清站在祁江前麵,排了一會兒有些不舒服地抬手掩鼻。
他們這塊地方停了電之後,水也跟著停了,很多人洗澡和衝廁所的水都得去人工湖那邊提回來,喝的水則是17號那邊買回來的。
提水上樓太累,有些人覺得天冷不出汗就懶得洗澡,實際上每天提水都會出汗,又因為天天都要燒柴火煮飯燒水,汗臭味混合著煙熏味,這味道簡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