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豐城的冬天十分地冷, 雪花飄落在地,城郊的別墅裏花團錦簇,一個穿著白色鬥篷, 麵色紅潤的青年站在雪中,嘴裏呼出白氣,一邊搓手一邊摘花。
一陣風吹來,青年打了個噴嚏,剪刀快速剪了幾朵花就跑回屋裏, 跺了跺腳把身上的雪都抖落在地, 提著裝滿花的籃子走到廚房。
客廳裏的老人躺在躺椅裏, 手裏拿著一本書,搖搖晃晃地看著, 瞧見孫兒急匆匆走過去, 輕輕叮囑一句:“下著雪就別往外走了, 冷。”
“不冷。”蘇清回頭彎起眼睛笑, “爺爺, 李七叔說他待會兒要來, 我準備做個鮮花餅。”
“這還沒過年, 他來這做什麽?”老人低下頭, 老花鏡滑到鼻尖,“來蹭飯啊。”
“爺爺你說什麽呢。”蘇清很是無奈地搖搖頭,“七叔過來, 肯定是有事嘛。”
“哼。”老人躺回去, 扶正老花鏡, “急匆匆上門, 準沒好事。”
蘇清無奈一聳肩, 提著花籃進廚房做鮮花餅去了, 餅子剛放到烤箱裏,大門那邊就響起門鈴聲。
“爺爺,肯定是七叔來了,你快去開門!”
老人輕哼一聲,放下手裏的書,慢吞吞地穿好鞋,撐起一把傘往外走。
一開門,外麵站著兩個男人,高個的那個很是臉生,身高腿長,穿著灰色大衣,戴著金絲眼鏡,嘴角噙著笑,看起來很是溫和,可蘇老爺子是什麽人,一眼就看穿了這男人很不好相與,溫和都是裝的。
另一個就是他那不省心的七侄子,前幾日剛闖了禍,鑽進深山老林裏著了道,還是蘇老爺子親自去把人帶出來的,正處於被蘇老爺子嫌棄的階段。
這臨近年關,按理說這小子應該等過年的時候跟自家兄長們一起上門拜年分擔壓力,怎麽今兒個居然還帶了個陌生人上門。
到底是自己的侄子,雖然闖了禍,但平日裏也很有分寸,帶人來應當是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