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樓發生的事情成了不少人的談資, 祁江他們一言不合就把人交給派糧點,不講一絲情麵的做法也讓其他人知道他們並不像表麵上那麽和善。
祁江平時跟不少人都能聊上一兩句話,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架子,不少人說到祁江都覺得他性子不錯。
雖然他平日裏麵無表情的樣子讓人不太敢靠近, 但別人跟他說話他也沒什麽架子, 溫和有禮的樣子讓不少人覺得他隻是麵相凶而已。
至於蘇清, 他深居簡出, 別人隻知道他身體不好,而且性格冷, 其他的了解不多。
周叔他們下九樓的時候,不少人都猜這次肯定會私了,不會鬧得太大,哪曾想兩個老人都抱著祁江哭了, 他也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不講,蘇清更是連門都沒開,任憑外麵哭得再慘再大聲,他愣是連一麵都不露。
旁觀這次的事件,大家才知道九樓的兩個人雖然年輕, 但都不是什麽善茬,甭管平時看起來有多好說話, 犯到他們頭上也不會講一絲情麵。
等這一輪物資派完,張隊長他們也開船帶著七哥他們離開, 不少沒排到的人紛紛回家, 路上還在聊今天早上的事情。
陳哥去買菜回來,放了東西就過來跟祁江說這件事。
“我剛剛下來的時候, 好多人都說以後不能跟你說話了, 還說你表裏不一, 說不定心多黑。”陳哥表情有些無語,“感情刀子沒割到自己身上就不覺得疼,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隨他們去。”祁江也看不上這些人。
而且,他們說的也沒錯,他本來就心黑,之所以跟別人相處的時候擺出一副溫和的樣子也不過是因為之前剛搬來,人生地不熟,需要多接觸別人才知道哪家值得往來。
如今他已經掌握了這棟樓裏的大概情況,適合來往的人家跟他關係也還不錯,整棟樓就那麽四戶人家入得了他的眼,其他人壓根不在他的名單之上,他們愛怎麽看他就怎麽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