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海水倒灌導致行船困難的船隊正在蘇清的指示下趕往付羅避難所。
即便付羅山並非是距離峽穀海岸最近的避難所, 但幸存者們需要一個人帶領他們前往新基地。
蘇清心知自己和祁江不會是這個人,他也不希望豐城改朝換代動搖人心。
所以,他會先去付羅避難所, 隻要韓師長和高市長在, 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安排就行。
半小時後,船隊來到付羅山,蘇清找到祁江,隨後在他的帶領下找到韓師長。
當他知道高市長犧牲的事情之後,心裏有些難過,豐城失去了一個好的領頭人,好在還剩下一個。
韓師長正在安排大家挖掘救援,聽到船到了, 他又先安排還泡在水裏的人轉移。
許多人都被燙傷了, 還有一些人因為變異方向偏向防禦, 所以隻是皮膚紅了一點,
大家都爭先恐後地想要上船, 最後每艘船都超載了,吃水很深,艱難地往峽穀海岸轉移。
現在還能飛的人不能上船, 都跟著船離開,而當他們這一批人到達之後, 聽從韓師長吩咐先上岸的一個所長也帶來了韓師長的指令。
造船!
砍樹造船!
此時,蘇清和祁江聽從韓師長的吩咐, 分頭去通知其他避難所往峽穀海岸撤離。
這一晚上, 大家都在想盡辦法救人挖物資, 找到更多船往峽穀海岸轉移。
遠方的新基地也得到了新的指令, 也正在舉全基地之力連夜造船。
同時, 有許多人在堅強地忍著傷痛掙紮求生,也有許多人還沒來得及等到救援便咽了氣,有許多人為自己加油鼓氣變得更加堅韌,也有許多人情緒崩潰而埋怨大罵甚至輕生。
人生百態都在這一個黑夜之中顯現出來,但更多的是對生存的向往。
早晨六點,陽光劃破黑暗,太陽從東方升起,終於不用摸黑做事的市民們紛紛露出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