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學院整體占地麵積很大,既要有飛行訓練場,又不能耽誤學生們平時強身健體的活動,所以每一處的籃球場雖然不大,但分布廣,隨處可見。
陸渟和秋意北找了個偏的角落,幾乎沒有學生會從這裏經過。他們從籃球場的一角撿到幾個球,上手打了打,還算順手,就你一個我一個投了起來。
下午的陽光還很烈,打了沒一會兒兩人就出了一些汗。
秋意北把球扔給陸渟,說了句:“我去買水。”
陸渟點點頭,把手裏的球投進了籃筐就沒再管,直接坐在了籃球場的矽膠地麵上休息。
等了一會兒,秋意北還沒回來,陸渟打算自己逛一逛,也順便找一找秋意北曾經在這裏的痕跡。
秋意北選的籃球場雖然沒多少學生會來,但也不是什麽禁止通行的地方,尤其這裏還十分隱蔽,所以陸渟沒走幾步就聽到了兩個人邊抽煙邊閑聊的聲音。
“剛才在超市碰見的那個人,你覺不覺得眼熟?”
另一個人狠吸了一口,過癮一樣吐出煙圈,不在意地回答:“哪個啊?”
“嘖,就是經常被院長提起來,說最近十年都沒有人能超越的晏北秋。”
“啊……就那個學院神話是吧,怎麽可能,他不是大二就因為商業間諜罪被抓進去了,怎麽可能出現在學校裏。”
“這又不是死罪,十年過去了,肯定早出來了。”
煙頭扔在地上,火星被鞋底碾滅。
“他回來幹什麽?還想繼續念?今年他都二十九快三十了吧,而且他爸媽不是因為生意破產自殺了,這種從小泡在蜜罐裏的富二代生活都成問題吧,還有錢來上學?”
“誰知道呢,我的實踐課導師是他同屆的,聽他說,那個晏北秋上學的時候特別傲,仗著自己飛行技術好,大一把獎拿了個遍,就各種違規,兩年的處分全寫下來,都趕上《空中領航學》那麽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