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渟從早上一醒,就不停地半強迫半好話地哄秋意北去醫院,給他胳膊上的傷口換藥。
秋意北抵擋不住陸渟軟磨硬泡、軟硬兼施,最後招架不住,連連同意。
今天恰好限號,秋意北的車開不了,兩個人把車開出別墅區才發現,又灰溜溜地回去換車。
陸渟坐到駕駛位準備啟動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猶豫了一下,就是這一個失神,被站在一旁等陸渟把車開出車庫的秋意北逮到機會,打開沒鎖的車門,一把把陸渟拉出了駕駛位,他自己坐了進去。
沒等陸渟質問,秋意北立刻道:“我開,快上車。”
在家裏的時候秋意北拗不過陸渟,出來了陸渟拗不過秋意北,最終隻能搖頭坐進了副駕駛。
一路還算暢通,掛號也沒有等很久。
換完藥,從醫院出來,坐回車上,陸渟:“這回我開,你的手不行。”
秋意北反駁道:“我的手行的很。”
陸渟半晌無語,最後妥協:“……是,秋老板行,特別行。”
秋意北滿意地笑了,腳下油門一踩,駛上了大道。
葉春風和他們約在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導航反應了很久才規劃好路線,汽車七拐八拐來到約定好的地方,直到葉春風出現在車外,他們兩人才確定導航導的位置是正確的。
車鎖彈開,葉春風打開車門,坐在了後麵。
道路右側有一家小超市,秋意北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始終微低著頭的葉春風,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陸渟,說:“買瓶冰水,我看你臉還有點腫。再給我買包煙。”
陸渟看了看秋意北,又看了看葉春風,點點頭就下去了。
從陸渟下車後,葉春風一直在等秋意北先開口,但秋意北好像一點也不著急,打開車窗,手架在車窗上向外看風景,絲毫開口的意思都沒有。
但這並不妨礙從秋意北身上散發出來的越來越壓抑的低氣壓,如無形的石板一樣壓向葉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