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們有第二場。”江持風將車內擋板升起來,又把座椅往下調,讓魏聞行能躺得舒服些,然後從儲物盒裏拿了三條解酒的柚子果凍遞給他。
“他們去了。”魏聞行拆了一條吃,入口是酸酸甜甜的柚子味。
“你怎麽不去。”
“他們去人間夢會所……”魏聞行嗓音低啞,“我不去那種地方。”
江持風湊過去,捏了捏他的耳朵:“你敢去。”
魏聞行吃完果凍,把他摟進懷裏,然後閉上了眼睛:“我沒去過……”
男人的欲|望他當然也有,但底線和原則能讓他克製欲|望,更何況愛情本就有排他性,他心裏眼裏都隻能裝得下一個人,如果那個人沒有出現,那他就認真工作、生活,如果那個人出現了,那就認真工作、相愛,一起生活。
時間那麽寶貴,用來排遣寂寞、逢場作戲或者是耽於聲色,都太浪費了。
“表揚你。”江持風笑著湊過去親他。
很輕的一個吻落下來,從唇瓣,吻過喉結。瀅樺爭裏
魏聞行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濕濡的舌頭舔吻過的感覺讓他呼吸急促起來,心跳都有些失控。
他伸手捧住江持風的臉,低頭吻住他的唇,吻得深且動情。江持風被吻得有些情迷意亂,睜眼時一雙黑瞳都帶上了淺薄的水意,勾人得緊。
魏聞行抱著他,很輕地親了親他的眼睛:“小少爺,別招我。”
男人身體的欲|望無比誠實,察覺到身下抵著他小腹處的硬|物,還有自己身體起的反應,江持風的臉頰生出了一抹胭脂粉,像是被隨手抹開似的,一路紅到了耳根。
他隻有這個時候是最安分的,平日裏撥撩人的時候小動作不斷,真撩上火了就慫了,乖了。
江持風安靜了一會兒,才問:“千機軟件的事,你還有什麽打算?”
其實魏聞行大可不必這麽麻煩地請人吃飯應酬,江持風有更高效更便捷的方法解決。但魏聞行不是攀附他的淩霄花,他是刺頭深草裏的淩雲木,直待淩雲與他並肩而立,眼前的麻煩,他可以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