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江持風也沒得閑。
這幾天魏聞行也忙,錦繡匯的項目眼看就要收尾,為了下個月能順利上線,魏聞行又開始跟著項目組的人天天加班了。
兩個人都忙,連之前說好要去的畫展都沒能去成。不過這種時候同居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無論再忙,中午總要抽出時間一起吃個飯,無論再晚,晚上回到家總可以擁著愛人入眠。
這天晚上魏聞行說要加班,晚點回。
江持風下班就直接回了家,點了常吃的私房菜,吃過晚飯,休息了一會兒去浴室洗澡。
對著鏡子看到自己身上變淡了的斑|駁的痕跡,想起那天和魏聞行在浴室裏……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某些不可言說的念頭也不自禁地冒了出來。
他站在花灑噴頭下,閉著眼任由水在身上衝洗,伸手往下……腦海裏是男人英俊的臉龐,眉弓稍微高一點,高眉骨襯得那雙眼睛格外深邃明亮,唇瓣很軟也很燙,嗓音低沉……
一聲低抑的喟歎在水聲裏響起,江持風胸膛起伏著,心想,他算是明白什麽叫食髓知味了。
洗完澡出來,江持風在陽台坐在躺椅上抽了支煙,躺上床,有些犯困,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然後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摸索著把手機拿起,睡眼惺忪地接了電話,聽筒那邊的背景聲有些吵,說話的人聲音聽起來格外興奮和囂張:“喂!來接我!”
江持風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盛氣淩人地要求過,他一下清醒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沒存名字的陌生號碼。
這時候也注意到他身邊躺著的魏聞行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他往魏聞行肩頭靠過去,慢吞吞地問電話那端:“你誰?”
魏聞行睡得淺,隱約聽到了說話的聲音,伸手把他攬進了懷裏,但是沒有睜眼。
電話那端說話的人大概喝了酒,醉醺醺地大聲說道:“你老公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