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田一步步走過來,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神態倨傲,顯然已經不準備再裝下去了。
他的眼神之中,已經帶上了殺意。
看到孫玉田出現,苟道人立刻躲到李凡身後,顫巍巍地說道: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做這種有傷天和的事情!等到天魔降臨,那得死多少人啊……”
孫玉田根本不理會他,仿佛苟道人隻是一團空氣,顯然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而是朝李凡森然道:
“李處長,嘖嘖,就你這種草包,小醜一樣的東西,竟然還是處長,異常局真的是沒救了……現在你的兩個同事都已經困在了祠堂裏,你是不是怕得很?”
他的模樣,活像準備玩弄獵物的野獸。
李凡看看孫玉田,歎息一聲說道:
“孫隊,是這樣的,我這個人其實就是懶,很多事情都是嫌麻煩的,說實話,之前你說的那些娛樂項目,我是真的挺想去,弄到現在這一步,無可挽回,實在是令人感傷……不過就算是要弄死我,也該讓我知道你們這到底在做什麽大事吧?”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做了大事不跟人講講,心裏不也得刺撓嗎?”
聽到李凡的話,孫玉田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
“不錯,你倒是挺懂老子的心思。”
李凡這句話倒是說到了他的心坎裏。
他本來就是一個好大喜功的人,性格比較外向,現在自認為自己做下了了不起的事情,偏偏一切都要保密,早就已經心癢難耐。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李處長在他看來就是個官油子,沒有任何威脅性,是已經吃到嘴裏的獵物,在殺死獵物之前讓獵物明白他的強大,明白他所做下的事業的偉大,會讓他更有快感。
當下他的神色一變,語氣傲慢的向李凡說道:
“作為一個可憐的凡人,異常的世界是你無法想象的,你隻需要知道,我們現在所生活的世界不過是真實的虛妄而已,真正的真實存在,是深淵!人類的世界,不過是深淵在現實層麵的投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