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辭連恐帶嚇,之後的幾天,黃爍確實壓力很大,幾乎到了夜不能寐的程度。
他完全不敢想象,那些大宗門會用什麽手段阻止一個新勢力的崛起。上一世美麗國是怎麽對我們國的,曆曆在目。那些手段可謂不擇手段,極盡下流之能事。
而自己就在這麽一個第一線,一點小浪花,就能讓自己粉身碎骨。
所以這幾天黃爍除了白天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積累打工時間,一個人的時候,就瘋魔了一般的煉製黑沙,優化祥雲。劍法和術法暫時不靠譜,那就有必要盡可能的增加底牌,增加保命的玩意兒。
直到十數天過去了,他硬是把之前買的一罐炎晶火沙全部煉完,心中有了底,稍稍冷靜下來,才意識到不對。
自己貌似被淵辭坑了。語言的藝術太可怕了。
淵辭用簡單的話語,讓他錯覺的認為,這是浩養峰和劍主燕無鋒與九大上宗的矛盾。給他心底種上了無可抗拒的印象,這才是黃爍焦慮的來源。
但事實呢?劍宗還是一個整體,而掌門更是站在浩養峰這邊的,代表了整體的決議。甚至黃爍懷疑,掌門借機整治內務院,也是為了統一思想,集中權利。
所以九大上宗不可能大舉來犯,就算來了,也必然是劍宗上下全體迎敵。不可能任由高手**,讓自己這麽個小小的外院弟子,直麵上宗的威壓。所以自己到底在怕什麽?天塌下來個高的頂著,自己一個剛剛築基的外院弟子,真輪到自己玩命的時候,怕是劍宗也就不在了。
所以淵辭的本意,根本不是提醒自己有多危險。而是恐嚇一下自己,不想讓浩養峰的計劃順利進行。
沒錯了!淵辭的態度轉變,就是從聽到解救礦工性命開始的。
信仰這玩意兒很複雜,人的思想是最難控製,最難統一的。顯然,在這方麵,浩養峰也是剛剛起步,並沒有什麽有效的辦法。隻看計劃還要依靠老頭他們這些凡人影子,就知道浩養峰也隻不過是在努力嚐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