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爍目前的處境很尷尬。
他很清楚,即便是師徒關係,也不是可以肆意索取的。親兒子還分親疏呢,更何況隻是弟子。
蕭常念收他為徒,本身就是一個意外。是蕭常念為了獸場發展,惠而不費的一筆投資。黃爍這個弟子和那些從小在身邊長大,知根知底培養起來的弟子,有著本質的區別。更像是一場利益交換,我給你庇護,你還我未來。
感情這種東西,是要培養的。血脈親情從不來往,感情都難保。更何況隻是一個師徒的名頭。
當然了蕭常念和袁尤在起碼的師徒義務上,完全沒得挑。幫黃爍脫罪,給他啟動資金,開辟小妖區,該有的基本保證都有了。
甚至他想要一片礦場,作為試驗場,袁尤也幫他要來了。
所以在黃爍表現出更大的可能,更大的價值前,來自師門的幫助,不會再有了。除非是某些極端情況,該有的庇護倒也少不了。
但黃爍現在麵對這蔓渠山,卻實在有些無從下手。
他不可能因為一個猜測的可能,就回去把袁尤拉來,當勞力,下水探查。那可是金丹高手,劍仙封號的宗門頂級戰力。
為什麽蕭常念,袁尤,甚至上到王動,掌門這些高手平日裏都坐鎮劍宗,鮮少外出。這不是他們天性宅,而是這個級別的高手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周圍宗門的神經。
個體實力的巨大差距,能讓這些人做太多的事,搞太多的破壞。所以達到一定水平的高手,因為各大宗門間的相互製衡,輕易是不能動的。
所以,除非黃爍確認了水下到底是什麽,是妖,是怪?實力如何?利益如何?才有可能請動高手前來處理。
但問題是,以他現在單薄的小身板,他又怎麽敢下水。
問題就卡在這了,不探明情況,絕沒高手前來處理。但要探明情況,就要冒著極大的風險。除非自己會千裏眼順風耳,隔著厚厚的水層,就能遠遠看清底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