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爍鬱悶的看著**躺著的大壯,束手無策。
他一個碼代碼的,程序出BUG他會,腦子出問題,他也沒招。他一個鋼筋直男,本就對這種細膩的心理問題不擅長,以前吧,仗著是成年人的思維,糊弄小孩還是足夠的。但是現在這種,他可真心麻爪。
而且大壯出問題的不光是思想,更大的問題還是劍魂感應不到了,劍修之路幾乎絕了。這種修煉上的,身體上的問題,黃爍更是個初學者,哪有資格插手。
但他又不能不管。別人不知道,但黃爍很清楚,大壯之所以殺人進了劍風洞,絕對是為了幫自己。什麽仙劍控製不住,絕對的托詞。雖然不清楚具體的過程,但這個人情確實欠下了。
所以他也就隻能默默地陪在大壯床前,照顧他,盡一切的可能開導他。
哼!一聲冷哼突兀的在身後響起。黃爍轉頭看去,不知何時,自己的師父蕭常念已經站在了身後。
而蕭常念看向大壯的眼神,讓黃爍心寒。厭惡,純粹的厭惡。
黃爍能明白蕭常念的意思,畢竟這段時間,周圍劍宗弟子的議論紛紛正是大壯陷入低穀的根源。
丟了仙劍其實問題不大,畢竟劍宗自己丟了三柄,也不差大壯那一柄。丟了可以找,奪回來也就不算事了。
那些弟子們議論大壯,主要還是一個天才被打落凡塵的變化。如果大壯現在還是那個純陽金體,劍修的謫仙之才,區區仙劍真不是問題。
而在蕭常念看來,大壯最大的問題就是還活著。麵對宗門如此大災,抗爭的都是英雄,戰死的都是英烈,唯獨這樣失敗的,卻還苟延殘喘的,是罪人。
大壯如果死了,他的待遇和掌門差不多,大家隻會惋惜和同仇敵愾,也算為宗門做了貢獻。可惜,怎麽就沒死呢?還廢了。
這次的妖災,統計基本出來了,死亡的劍宗弟子足足兩千七百二十八名,外院的普通弟子幾乎死絕,藥事房傷亡過半。就連長老院的金丹高手,都足足死了二十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