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爍很怕,怕的腿肚子轉筋,但他還要強撐著,裝作一切都很正常。
他倒不是怕那些情緒不佳的藏鋒營將士,這些人眼高於頂,也不稀罕對一個螻蟻般的學徒發泄。
他怕的是那位聶統領,但準確說也不是。
黃爍也是過後好幾天,一次心緒**查看係統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駭人的事實。
在係統裏,他綁定的打工地點還是藏鋒營,但是綁定的老板卻詭異的換人了。不再是藏鋒營統領聶無魂,而變成了一個白蒼山邪垣觀觀主百浩真人的人。
什麽情況?
黃爍畢竟也是起點畢業的老讀者了,如果係統在身份分辨上沒出問題,那就隻有一個解釋。現在的聶統領已經不是聶統領了。至於是高端的奪魄重生,還是中端的變化之術,或者低端一些的易容變裝,那就不是他能猜到的了。
黃爍現在暗恨自己沒事多看一眼係統幹什麽。他現在更想自己不知道這件事,一切還能如常。畢竟怎麽想,對方玩的這麽大,也沒必要為難一個不起眼的學徒。
但現在知道了,黃爍還能保持正常的心態麽?
有個成語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有一種傷害叫附帶傷害。萬一這位真的要對品劍閣不利,自己這麽個脆弱的小螻蟻就在麵前晃悠,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附帶了。
但是黃爍硬生生控製住了心中的恐懼,說一句財迷心竅毫不為過。他在經曆過最初的害怕後,很快意識到了這背後的機會。
這位百浩真人如果真是十萬刀劍劫案的元凶,說不定是位真正的世外高人。雖然也可能是團夥作案,設計精巧罷了,但黃爍覺得可能性不大。主要他這個名字的前綴,看起來太有高手的風範了。
如果能從他身上偷取到技能,可就賺大了。
有了這個念想,黃爍硬是催眠自己,強迫自己淡忘掉這件事,一切如常的修煉,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