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嘩然,一眾趕來的劍宗高層詫異的看向掌門和王動。
這算什麽?堂堂劍宗高層,內務院院住,元嬰高手,說殺就殺了?真的不是幻覺麽?這王動想幹什麽?造反麽?
掌門轉過身來,冷冷的掃了一圈。
“富院住,因為弟子之事,傷心過度,引發天人五衰,不幸提早離世。通報宗門,全體哀悼七日,禁止一切娛樂活動。季劍主,呂真剛之事,按王動所說安排吧。另外管好你峰弟子,莫要亂傳謠言,否則律法從事。現在,所有劍宗高層,回宗廟,慶賀王動劍主晉升劍尊。都明白了麽?”
能混上劍宗高層的,沒有一個是傻子。掌門如此明目張膽的掩蓋事實,說明必有隱情。所謂的回宗廟慶賀,其實就是內部小會,給大家通報情況。
在這戒律峰,畢竟還有大量弟子在,有些話不方便說。
季光勳已經不生氣了。他離得最近,可以說是眼睜睜看著王動的那一劍。
他現在冷汗直冒,他很清楚這一劍的目標如果是他,他擋不住,躲不過,結果也一樣,隻能是個死。
在死亡的威脅下,他的內心湧上來了很多記憶,這一生的重要節點在心底迅速的過了一遍。一道明悟升起,他悟了。
戒律沒錯,錯的是他,是戒律峰。沒有實力支撐的戒律就和放屁沒什麽區別。
戒律峰從一開始的路子就走錯了,我們追求的不該是完美無瑕的戒律,而是捍衛戒律的劍。
季光勳默默地點頭應是,不再在大壯的事上再做糾纏。
所有劍宗高層在宗廟開了近一天的小會,劍宗其他人沒人知道會議的內容。隻知道會議結束後,劍宗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先富寶中死的無聲無息,不但如此,就連內務院也沒再有新的院住,而是直接歸了掌門兼管。掌門接管後不久,就進行了大刀闊斧般的改革,剔除了內務院不少的業務,給予了各峰各院更大的自由度。把原本權利巨大的內務院向著一個完全的服務性質的部門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