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讀取記憶,隗辛都會保證自己處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保證自己精神狀態穩定。
她反複檢查葉菲姆辦公室旁邊的私人會客房,確定沒有問題後坐在沙發上,舔了一口血液。
混亂的記憶擠入隗辛的大腦,那些記憶碎片令她的腦袋頭痛欲裂。她變成了葉菲姆,所處的場景不斷變化,一時在跟瓦列裏說話,一時置身於輝煌華麗的建築。
少年時期的葉菲姆咬著牙對弟弟說:“總有一天我會殺光極晝區那群狗眼看人低的狗雜種,為媽媽報仇!”
接著,已經成年的葉菲姆微笑著對弟弟說:“我們的新車行不如叫‘自由人’吧?我們要自由自在做自己,不對別人卑躬屈膝。”
可轉眼間,青年時期的葉菲姆坐在沙發上,看著西裝革履的極晝區“上等人”推來了一個箱子,葉菲姆因為激動而雙手顫抖渾身大汗,他嚐試抓起箱子,但是箱子太重了,他沒能成功,他打開箱子,看到箱子裏裝著滿滿的金條。
西裝革履的大人物悠然自得地說:“聽我的,財富將源源不斷地匯聚到你的手中。”
葉菲姆被黃金迷花了眼,他艱難地點了點頭。
回到家,瓦列裏跟他大吵一架:“你說你絕對不會當極晝區那群人的狗,結果他們給了你一箱金子,你就把你的靈魂給賣了!你曾經的誓言呢?”
葉菲姆手足無措地看著弟弟說:“我隻是想我們有更好的生活……”
他把箱子裏的金條掏出來一半,堆到瓦列裏麵前,急切地說:“我所有的東西,都有你的一半!”
瓦列裏憤怒地說:“我才不要這些金子,這些金子沾滿了‘上等人’的腐臭!”
瓦列裏甩門而去,之後的數年,他們兄弟倆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
葉菲姆曾經來找瓦列裏和好,但是瓦列裏態度不冷不熱,久而久之葉菲姆就不再去找他了,隻是命令自己的幫派成員看顧瓦列裏的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