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星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紙雀再發出聲音, 竟然是教他,要怎麽用這種花哨的方式去發信符。
心頭的旖旎被打破。歲星先是有些哭笑不得,到後麵, 卻是認真起來,仔細聽著玉眠雪的話音。
不光如此, 他的手指也在空中轉動。不多時,一隻同樣的紙雀出現在歲星掌心。
他看向玉眠雪。紙雀飛去, 卻是落在玉眠雪手指上。
男人低頭,看著手指上的小東西。
他聽歲星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問自己:“前輩, 你為何還能用靈氣?”
話音裏,隱隱有些激動的意思。
歲星在想:雖然這種傳信的小鳥花不了多少靈氣, 但是, 重點是前輩又能用靈氣了!
這和三生鏡不同。那法器太特殊, 知道啟動方式就能操縱。傳信紙雀卻是另一回事兒了, 它完全是由靈氣推動。所以, 難道,玉前輩——
他眼裏都有光彩。玉眠雪看著,心頭又是一歎。
他想:歲星是真的很希望我能恢複。
我也……很想恢複。
否則的話,與歲星同行, 總覺得自己是個拖累。
他沒把這些情緒表現出來。眼看歲星“蹬蹬蹬”往前, 雙手撐著桌麵,一副“快點和我分享好消息”的樣子。玉眠雪再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歲星敏銳地意識到:“咦, 靈茶?”
又停下來:“不是。這個客棧, 是普通的凡人客棧——呀!”
他終於有所發現。原來一邊的茶葉罐裏, 不知什麽時候, 被擺放了一塊靈石。
這麽一來,裏麵的茶葉雖然不是天生地長的靈茶,卻也能沾染一二靈氣。
之後,玉眠雪喝茶。
如果是普通人,他們最多覺得茶水入喉,神清氣正許多。但玉眠雪當過許多年修士,對操控靈氣的方式,他再熟悉不過。
絲絲縷縷的靈氣從他指尖溢出,落在一張符紙上。不多時,又有一隻傳信紙雀站了起來,繞著歲星徘徊,再準確無誤地停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