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麵子有些掛不住,礙於家長在,咬著牙耐著性子道:“是,他們打你是他們不對,但你還手就是你不對了,你應該來告訴老師……”
沈雲間打斷她,“他們每次打我最少半小時,你是讓我每次忍完這半小時然後去和你報告嗎?那你下次別急著下班回家,在學校等我,我挨完打就回來跟你報告。”
班主任被氣得身子都抖了,顫抖著手指著沈雲間,有些語無倫次,“沈雲間,你、你,好、好啊……本來今天劉連晉他們幾個跟我說你打了人,我還有點不信,現在我信了,你果然……”
沈雲間再次打斷她,“劉連晉那些人跟楊肖徐海偉是朋友,我打楊肖徐海偉的時候他們就在場,老師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他們加在一起五六個,上完洗手間不回教室,堵在洗手間門口幹什麽?老師該不會以為是我一個人把他們五六個都堵在洗手間了吧?”
班主任說不出話。
沈雲間繼續道:“他們趁著午休來堵我要打我,我為了自保打了他們,你們就說我錯了,那應該怎麽樣呢?是不是應該我被他們打,然後我爸再來找你們賠醫藥費?”
辦公室裏一時靜謐,楊肖爸爸最先回過神來,指著沈雲間道:“你小子別扯別的,現在說的是你打了我們家孩子的事,你扯別的都沒用,再說了,就算我們家孩子打過你,那也都是小孩之間的打打鬧鬧,可你看看,你打的可是我們家孩子的腦袋!能是一般的地方嗎?”
沈雲間卻突然一把掀開自己的頭發,指著自己發間的一處疤痕給他們看,“他們也打過我的腦袋。”
沈雲間說著又把自己的褲腿拉上來,露出膝蓋給他們看,甚至不顧已經入冬天氣寒冷,突然脫了外套,再一把脫了上衣,露出清瘦的胸膛。
隻見他單薄瘦小的身子,滿滿都是瘀傷,青青紫紫,有深有淺,有新有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