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不說話,憤恨地瞪著沈也。
好在沈也也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叫,隻是懶洋洋道:“服氣了嗎?”
彪哥瞪著他,還是不說話,其他人圍在彪哥身邊,都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更加不敢開口。
沈也瞥了眼那個薛睿,情況也和他們差不多,隻是剛好沒多久的鼻梁又斷了,又在嘩嘩流鼻血。
沈也嫌棄地離他遠了點。
沈也道:“不服氣也無所謂,歡迎來尋仇,隻是你記著你答應過,以後都衝我來。你們今天已經夠丟人了,如果說話再跟放屁一樣不算話,那可就更丟人了。”
其實衝誰來都無所謂,沈也都護得住,哪怕是百裏之外的永和鎮也是一樣,他不過也就隨口說說。
而且看彪哥這樣子,顯然是被沈也打怕了,但畢竟有這麽多小弟在場,礙於麵子不肯口頭服軟而已。
沈也急著去哄沈雲間,生怕他一個情緒激動又哭起來,沒再和這些人浪費時間,留下一句“爺爺走了”,就拉著沈雲間要走出胡同。
臨走還又補上一句:“是你們主動找上門的,醫藥費爺爺就不報銷了。”
……
出了胡同,沈雲間雖然沒空,但沈也看到他眼眶還是紅了。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這是怎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你總不至於是擔心我打不過一群凡人吧?”沈也近乎是放低姿態道。
沈雲間看了他一眼,眼睛沒掉下來,紅著眼睛搖頭。
“明明不想這樣的。”
“什麽?”沈也問。
“明明不想這樣的,”沈雲間又說了一遍,“明明很多年前我就暗暗發誓,我要保護好沈叔叔,永遠護在沈叔叔身前,可是這一次,還是讓沈叔叔擋在了我的前麵。”
心意相通的沈也立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裏猝不及防地柔軟了下來。
沈雲間繼續道:“平時小打小鬧的時候,有沈叔叔護著,我很開心,我也喜歡被沈叔叔護著,可那隻是在小場麵開玩笑的時候,這種情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