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樂的身體猛地一顫, 對上他的眼。
阿昌眯著眼,直勾勾在看著他, 那眼神既銳利, 又藏著隱晦不明的黑暗。
林清樂是成年人,若他沒聽出點什麽,那絕對是假的, 不過, 林清樂卻沒在怕的,他笑著反問:“那你說,他會怎麽樣?”
阿昌沒想到這個時候,林清樂竟然還敢這麽回答。
震驚之餘, 便是仰頭大笑。
“有趣, 太有趣了, 我當年我沒看錯人。”阿昌笑得猖狂, 可三秒後, 他便瞬間收住了聲,目光閃爍著精光,“不過你放心, 我現在肯定不會對你做什麽, 你現在可是我們手裏一大籌碼, 用你來做什麽,那當然還是要取決你的價值。”
林清樂心裏冷笑,他能有屁價值,想太多!
如果說用他來威脅謝裴, 那可能有點用, 威脅謝家?那想都不用想, 人家謝裴憑什麽為了他一個完全不熟悉的人放棄那麽大的項目, 異想天開?
阿昌看出了林清樂所想,問道:“你不會以為我是要用你來威脅謝家吧?”
林清樂挑眉,看著他。
阿昌仰頭大笑:“真是太天真了。”
林清樂有點不好的預感:“那你想做什麽?”
阿昌輕柔的摸著他臉上那條疤痕,望著大門之外,卻意外讓人覺得目光詭異:“這條疤,留在我臉上五年了,是時候把這筆賬算回來了。”
話音一落,林清樂登時皺眉,一旁的高子祥也不悅的皺起眉:“阿昌……”
“放心。”阿昌揚起冷笑,“我沒忘記你的事兒,但是,我這件事也一起辦。”
高子祥眼底有些擔憂:“但是他好歹是謝家的人,你動他,不好交代吧?”
“那他這麽對我的時候,怎麽沒交代?我這不過就是以牙還牙,有什麽不對?”阿昌突然激動的怒吼道。
這氣勢,讓高子祥頓時也不敢再頂嘴。
他跟阿昌走得近,知道自從五年前那件事情之後,他便性格大變,他沉湎**逸,性格陰晴不定,有時候伺候他的人說錯一句話,就會被他打,這些年,他打進醫院的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了,甚至還打死過人,要不是後來花錢擺平,估計現在就在牢裏蹲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