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推開門時, 浴室裏滿是升騰的水霧,頭頂是明晃晃的白熾燈,室內的幹濕分離做得很好, 浴缸和淋浴用透明的玻璃隔絕開來,地板做的也是特殊的防滑設計,裏邊的浴缸很大很寬敞, 放下瘦弱的少年和肉嘟嘟的寶寶都綽綽有餘。
男人一垂眸就能看見那道白得發膩的身影, 像香軟柔韌的年糕,稚嫩的孩童坐在少年曲起的長腿上,那光潔的膝蓋上透著淡粉,色澤似開得燦爛的櫻花, 寶寶伸長了肉乎乎的小手,去摸自家爹爹被熱氣蒸得通紅的臉。
少年偏頭往這邊看過來,眼神濕.潤,渾身沾著晶瑩的水滴, 分明是妖.精一般的身段,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纖細的腰肢,細長的小腿, 可麵上的神情卻是天真純淨的, 笑起來的時候, 桃花眼微微眯起, 臉頰邊的酒窩很淺,露出來的牙齒很白,有種生機勃勃的朝氣, “謝謝阿言。”
謝言並沒有說話,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該死, 不過是匆匆看了那麽一眼,他就有了不該有的念頭,那人一定是故意的,對著自己刻意地做出懵懂無知的舉動,背地裏一定是連芯子都透著頹.靡的亂欲。
這十年裏這人都在做什麽勾.當,依舊還是靠著行騙維生嗎?孩子是跟誰生的,是那個“阿言”的嗎?亦或者是那些冤大頭的?他騙吃騙喝的時候也會跟人上.床嗎?當年是嫌自己太窮了所以才離開的嗎?而如今回來是因為知道自己賺到了很多錢,所以想再來騙騙自己?
光是這些詭異無用的猜測,就足以讓人怒火中燒,一拳又一拳地打在冷硬的牆壁上,可暴力的宣.泄過後,身體還是感到一陣陣的渴.望和空.虛,男人怔楞地看著凹陷了一塊的白牆,將周身的衣物盡數褪去,等熱水打濕了周身,許久過後,才無法克.製地發出一聲沉重的怒吼。
時間已經不早了,寶寶本就睡得早,又因為跟著自己奔波了一天,幾乎不用怎麽哄就睡得很香甜,封九月躡手躡腳地去了客房,頭發還沒擦幹,就趴在**拿起手機玩起了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