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案子,因為積壓的案子過多,審了三天。
這三天裏,公堂外熱鬧非凡,每天去旁聽的百姓絡繹不絕,頗有些萬人空巷的感覺。民間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這些案子,茶寮酒肆中,說書人的故事又多了不少。
靜笙和蘇淺曾坐在茶坊中,聽著說書人,講著秦陳氏改名換姓後的的故事。
被惡婆婆陷害的善良兒媳婦,被宗族沉了塘,她的冤屈,觸動了燕江水底的河神,河神將這無辜又貞烈的女子送回了凡間,懲戒了惡毒的婆婆,懲戒了那些善惡不分的族人。真相大白,夫妻倆重歸於好,幾個月後,兒媳生下一個大胖小子,故事圓滿落幕。
茶坊中,此起彼伏的叫好聲不斷。
雅座上的靜笙,卻是如鯁在喉。
“嚐嚐。”隨著溫柔的女聲,一盞湯色黃綠明亮的茶,放在了靜笙的桌前。
悠然的茶香,伴著茉莉的芬芳,並有一種說不出的安撫沁心。
靜笙抬眸,見蘇淺給自己斟了盞茶。“這燕州的茉莉香片,雖不及府中那些茶葉名貴,卻別有一番味道。”
靜笙低頭抿了口茶,醇厚鮮爽的滋味滿溢。
“這茉莉香片,有“窨得茉莉無上味,列作人間第一香”的美譽,”蘇淺執錦帕,給靜笙擦了擦唇角,“靜笙可喜歡?”
“嗯。”靜笙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怎麽了?”蘇淺微微皺眉。
因為前段時間沒有陪靜笙,所以今日,蘇淺特意帶靜笙出府,好好的陪陪她。
可今日,靜笙明顯興致不高。這很異常!往日靜笙和她在一起,哪時不是高高興興的,今日卻明顯心不在焉。
蘇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難道?是我沒有吸引力了?
靜笙的目光,落到了茶坊中央,那說書先生的身上。
還在摸臉的蘇淺愣住了,看著那年邁的說書先生,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