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段雲詡看了一眼旁邊。
還是原來的位置,還是原來的兩個人,隻是這一次,靜笙手上多了一個小本本,也不知道在記些什麽。
隨著驚堂木響,正式升堂。
走了該有的程序之後,齊秦氏跪在公堂下遞上了狀紙。
齊秦氏先告的,是秦嘯的大不孝。理由是幾年前,秦嘯掘了自己父親的墓,偷了陪葬品。
說罷,還遞上一張紙,說是當年吉祥當鋪裏秦嘯簽下的當票。
靜笙看著那張當票,忍不住回頭看了看旁邊自家阿淺。
前段時間,阿淺把吉祥當鋪的單票給秦嘯時,她也在場。那麽,現在齊秦氏手上的這張當票,又是怎麽回事?
感覺到靜笙探究的目光,蘇淺大大方方一笑。
沒錯!齊秦氏手裏的當票,是她讓人調換的。
秦嘯當年還小,不知道吉祥當鋪的老板娘和秦家族長夫人有些交情。
秦嘯去當劍時,其實並沒有引起多少注意,隻是是後來秦嘯衣錦還鄉,成了燕州軍權第一人。吉祥當鋪的老板娘跟族長夫人閑聊時,說了這件事。
這話一說,族長一家這可上了心,千方百計之下才弄到了那一張當票,本以為是能拿捏秦嘯的軟肋,怎知秦嘯這人油鹽不進,完全不接受威脅。
蘇淺之前調查秦家的時候,恰好查到了這樁有意思的事。
所以,隻能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公堂之上,齊秦氏請的狀師已經述說完案情。
“秦都督可有話說?”段雲詡看著堂下的秦嘯,自己的這位老友倒是泰然自若。
秦嘯現在是被告的人犯,卻絲毫不見慌亂,隻見他一抱拳,禮道。“大人,這實屬冤枉!秦某從未做過這種事。”
這事若認下來,便是大不孝,十惡不赦之罪。
靜笙拿著筆,看著堂下下那偉岸的男子,想起了那一天,蘇淺把當票給秦嘯的那一天,自己疑惑的問了一個問題。“你急著要錢的話,明明可以挖其他人的墳,為什麽要挖自己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