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老族長指著秦嘯,氣得手指都抖了,“這寧風,誰不知道舒宜是你亡兄的妻子!你連這個都敢否認嗎?”
當年那場冥婚,可是讓人記憶猶新啊。
那年才十五歲的舒宜,穿著一身紅色的嫁衣,手裏拉著象征著喜慶的紅綢,而紅綢的另一端,是抱著公雞的秦嘯。
這是秦家這些年來,茶餘飯後最大的談資。
“當年舒宜嫁入秦家是我們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你還能否認了去?”
麵對著老族長的質問,秦嘯也不慌。“兩家姻緣,講究的是三書六禮,三媒六聘。還請大人傳書舒家人上堂問一問,當年我家給舒家下的聘書,上麵寫的是誰的名字。”
老族長頓時愣住了,舒家當年換新娘的事,他是知道的。隻是當時秦嘯家落寞了,他也就不想多管閑事了,再加上舒家實在會做人,出了不少錢打點了他們,宗族上下便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甚至還勸說秦嘯家,差不多得了,人家還願意把姑娘嫁過來,就得過且過吧。
所以秦老族長心裏很清楚,當初秦嘯家給舒家下的聘書上,寫的是蘇家嫡女的名字和生辰,不過後來嫁過來的,是庶女。
秦老族長心裏還沒有想好怎麽應對,段雲詡已經讓衙役去傳其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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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宜並不是第一次上公堂,上一次,她也是在這公堂上,指正了秦家對她的汙蔑以及擅動私刑。
這一次,她又站到了這個公堂上。而旁邊,是她許久未見的祖母和兩個嫡妹。
舒老夫人的臉色很不好看,此次來燕州事事不順,還未入城,就聽說自家的外孫女清河郡君羽弗璩璩被關了禁閉,她們連燕王府殿門口都摸不著,去了都督府,舒宜又是個白眼狼,說什麽也不肯牽秦嘯和舒顏的紅線。
都準備灰溜溜的離開燕州,回江淮去了,行李還沒收拾呢,就被府衙的人找上門了。